“姓赵的,若不是因为你们赵家没有人情,不借钱给我们,还把爷爷辞退,我奶奶就不会死了,都怪你们,你们赵家就是凶手,我打你一顿怎么了,你不过身上疼两天,可是奶奶她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王明满脸的泪痕,哭的喘不上气来。
赵承泽听了他的话,觉得太不可思议,“什么暂时挪用,那不就是偷吗?说的冠冕堂皇的,偷钱本来就不对,辞退也是应该的,凭什么就把罪责全推到我们赵家,这是什么道理。”
屋子里没有声音,大家想什么的都有,宋竹山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王明的奶奶虽然可怜,可是王明把怨恨全都转嫁到赵家也有点偏激,说到底贫穷还是原罪。
赵家也虽然不近人情,却也不能说做的有错,毕竟偷窃就是不对。
王明不住地抽泣,似有无尽的冤屈,大家有嫌弃他的,有觉得他可怕的,小声议论着,“想不到王明心思这么深沉,平时无声无息的,心里却怀着这么大的仇恨。”
“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免得什么时侯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钱呢。”
让宋竹山过不去的是,王明他偷袭被抓之后硬是要嫁祸给自己,这就特别的不道德不磊落,让人看不起他。
“人各有命,你也不能迁怒到赵家,这样生活在仇恨之中,得不偿失。”
他揭过王明这一页,转身问起其他人,“赵千行,你呢,你是为什么呢?”
赵千行家境普通,平时在学院里存在感也极低,是一个极平常的学生,他嗫嚅了两句,“我就是看不惯他总是耀武扬威的,像只翘着尾巴的花孔雀,就想看他吃瘪。”
“对,凭什么他样样都占,我就只能跟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做他的小弟,我不服,为他做再多,他都永远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好像老子天生就该为他做牛做马似的。”
魏乘这时侯也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赵承泽听了脸色沉的像灰,没有一点波澜,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受人景仰和追随的风光无限有小少爷,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己。
他挨个看了看他们,觉得这些人的脸都好陌生,好像以前都不认识他们一样,原来他们都戴着面具,留给自己的是一副笑脸,背后却是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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