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火起,“沈清清,你又来作甚?”
沈清清上来就指着她,“沈曦阳,你下来,你现在可出息了,穿这么华贵的衣服,挥金如土,可是娘病了,她就是被你气病的,现在急需银子治病,你作为她的女儿,不应该拿点银子出来吗?”
本来赵氏没有病,好好地,可是上次沈清清来讨工作未果,还被大家羞辱一番,她回去之后就添油加醋地跟赵氏讲了一遍。
赵氏就这样被气病了,家里的一切家务活计都落在了沈清清身上,她从小被赵氏宠成了一个刁蛮小姐,从来没有做过这些重活,这些天却不得不一一都做起来,心里就窝着一肚子火,还埋怨赵氏,“你为什么要把她嫁人,还嫁给这个宋竹墨,现在家里连个做活的人也没有了,五两银子也太少了,我们亏大了。”
赵氏叹口气,“娘不是还有你吗,你一点也不比她差,你的婚事娘要好好掂量掂量,一定帮你嫁个好人家,一定过的比她好,才会在她面前扬眉吐气。”
沈清清耷拉着脸,“那都是后话,现在咱们连看病的钱也没有,可怎么过下去啊。”
“好办,虽然是她嫁人了,可是我还是她名义的娘,你去找她想办法,我听人说上次她还帮助姓许那个疯婆子,连一个外人都能帮,一定也会帮我们的。”
沈清清本想推托不去,她可不想再让人羞辱一顿,可是听了赵氏这些话,她又燃起了希望,“娘,我也听说了,她对那个许奶奶挺好的,还答应帮她种田呢,还经常送给她一些吃食之类的,想必此去会有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