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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吃了复合型猪饲料长肉快,全国就她一家生产的,供不应求。
一袋饲料出厂价十六块八毛,外边已经炒到了二十块钱一袋。
街上每天有二道贩子高价求货。
冯沐晚估计是想做中间商赚差价。
楚天和拉着温峤坐下,抓起一把五香瓜子塞进温峤手里。
“别管他们,咱们爷俩说说话。”
“我不在家的时候,延庭对你咋样?”
楚天和本意是想把话引到结婚上,可他话一出,温峤的泪瞬间就下来了。
“伯伯,不好,很不好!”
楚老太太一看温峤要胡说,扯着老母鸡一样的嗓子指责温峤:“丧良心的狗东西!没有我们家延庭,你不知道在哪个山沟沟刨食呢!”
要是上一世,楚老太太吼一嗓子,温峤肯定什么都不敢说了!
但现在,要把委屈全说出来,找人撑腰,让欺负她的人比她更难受。
“伯伯您走的当天晚上,大嫂说成文、成武大了要分房,让我搬到猪圈旁边。”
“我每天天不亮起来给全家人做饭,洗全家人的衣服。”
“稍微哪里做不好就要被骂。”
她伸手亮出右手侧面的疤。
“我蒸馒头时不小心烫伤到手,锅盖掉到地上,婆婆说我蠢货没用,让我在雨里跪了一夜。”
“大嫂明面上从不为难我,但私底下骗走我所有钱,离间我和楚延庭的关系。”
一听提到冯沐晚,楚延庭赶忙出声制止。
“温峤,你胡说什么?”
“大嫂最期望咱俩赶快结婚,就算有时候说你两句,也是教你怎么做事做人。”
楚天和“啪嗒啪嗒”用力抽着旱烟,浑浊的眼里亮晶晶的。
他脱下鞋子砸在楚延庭身上。
“闭嘴!温峤受委屈,你是罪魁祸首!”
“你但凡站到他那边,就算你妈和你大嫂对她不好,她也不可能跑回娘家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