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挑眉，探身过去粗略数了数，一沓一万，整整一百沓——一百万现金。
显然是林晗提前就让人放好的，不光给了车，连后续的花销都一并安排妥当了。
他靠回椅背上，指尖摩挲着钥匙，心里有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林晗这人，看着冷，做事却永远周到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虽然这次林晗的好评没能给他现金奖励，但上次给的二十万还没花完，加上之前剩下的他差不多有二十四万。
加上这一百万，就是一百二十四万。
曾经他欠下五百多万，觉得生活昏天暗地，可系统的突然出现，似乎让这一切变得都不再是问题了。
“等洞察之眼升级，就能把债全都清了。”
周川长出了一口气，没在车里多耽搁，在巷口找了个不挡路的空位把车停妥，便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慢慢往上挪。
膝盖的伤口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发疼，等推开出租屋的门时，额角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
他脱了外套往床上一倒，正想闭眼歇会儿缓一缓，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摸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秦月”两个字。
周川眼神微微一亮，心头当即泛起几分喜色。
秦月也算是他的客户，这时候突然来电，多半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眼下洞察之眼就差最后一点进度便能升级，要是能顺顺当当地满足她的需求，LV2不就稳了？
他接起电话，语气带着几分轻松：“喂，秦月，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找你汇合啊。”秦月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又掺着几分诧异，“周川，你晚上几点过来？”
周川听得一愣：“过来？去哪？”
“不是吧，你没看班群消息啊？”秦月语气里的意外更重了，“今晚咱们高中同学聚会，就在锦绣酒楼，班长上周就在群里通知了，我还以为你肯定知道呢。”
周川闻言苦笑了一声。
这段时间他要么跑单要么应付林家的一堆烂事，同学群早就设成了免打扰，哪有心思留意什么聚会通知。
说实话，这种场合他向来没什么兴趣，无非是些攀比寒暄的场面话，没多大意思，更何况他已经忙了一整天，现在腿上还带着伤。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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