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拿不下来,你熬了半个月硬生生啃下来了。”
“这点坎算什么,我从来都信你,你肯定能东山再起。”
她说得坦荡又笃定,没有半分扭捏。
周川笑着点了点头,起开一瓶啤酒递了过去。
苏晓接过,虽然是漂亮的女孩子,但苏晓身上始终有种江湖气的豪爽!
酒瓶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
两人边喝边聊,话题不知不觉绕回了当年的公司。
从年会喝多了抱着发财树哭的实习生,到拿下大项目后全公司通宵庆祝,一桩桩一件件,像就在昨天。
苏晓喝得脸颊发热,嗓门也亮了些,掰着手指头数当年周川教她的道理:谈客户要留三分余地、管下属要先立规矩再讲人情、账面上一分钱都不能含糊。
“说真的周哥,我现在能把站点管明白,全是当年你教我的。”她拿起酒瓶跟周川碰了一下,语气爽利又真诚,“那时候我刚毕业,啥也不懂,要不是你带着我,我哪懂这些。”
周川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微微一暖。
风光的时候围在身边的人多,落魄了还能真心实意说这话的,没几个。
“别抬举我了,都是你自己能干。”他笑了笑,“一个姑娘家撑着一个站点,不容易。”
“有啥不容易的,公道自在人心。”苏晓摆了摆手,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你这边要是有啥难处直接跟我说。”
“钱也好,调班也好,只要不违反站点规矩,我都能帮你兜着。”
“你别跟我客气,当年你帮我的时候,也没见你含糊过。”
她说得敞亮,完全是朋友加老板的关照,没有半分儿女情长的暧昧。
周川点了点头,举起酒瓶:“行,谢了,有困难我肯定不跟你客气。”
两人又碰了一瓶,气氛热络又轻松。
就在这时——
“哐!哐!哐!!”
剧烈的砸门声骤然炸开,震得老旧的门板嗡嗡直响,瞬间打碎了屋里的暖意。
粗嘎嚣张的嗓门隔着门传进来,带着股混不吝的劲儿:“周川!开门!老子知道你在里面!别他妈装死!”
周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真是来催债的了。
听声音他就知道,是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