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舟嗤笑一声。
沈东家："“合作？你如今一无是处，拿什么与我合作？”"
柳如烟："“我没用，可我了解裴知禾。”"
柳如烟："“我们是同村长大，我知晓她所有软肋。”"
柳如烟："“你之前恨她挡你生意坏你布局，让你折损颜面。我如今恨她风光无限，毁我所有退路。”"
她抬眸，目光锐利。
柳如烟："“你我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扳倒裴知禾。”"
沈文舟指尖轻叩桌面，眸底玩味渐浓。
沈东家："“哦？你倒是想得挺通透的。从前哭哭啼啼求我垂怜，如今倒舍得放下那点可笑的私情了？”"
柳如烟冷笑开口。
柳如烟："“情爱于我，早已死了。”"
柳如烟："“自从被你弃如敝履沦为全村笑柄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痴心最没用，温柔最可笑。”"
柳如烟："“我现在只想扳倒裴知禾，我烂在泥里，她也别想站在云端之上。”"
沈文舟眼底终于多了几分认真，缓缓坐直身子。
沈东家："“你有法子？”"
柳如烟："“自然有。”"
柳如烟唇角勾起一抹阴狠弧度。
柳如烟："“裴知禾如今势头太猛，奶茶口碑稳固，辣酱有京城东家兜底，轻易动不得。”"
柳如烟："“可羊脂皂是新品，根基最浅，最容易被撼动。”"
柳如烟："“百姓最惧肌肤受损、最怕用坏脸面。我只需四处散播谣言，说她的羊脂皂并非纯羊奶所制，混杂劣质油脂导致过敏，用了会泛红长痘溃烂瘙痒。”"
她眼神阴鸷，步步谋划。
柳如烟："“我再添一把火，谎称已有多人用皂烂了脸，只是裴知禾花钱压下了事端。”"
柳如烟："“乡野百姓最是轻信流言，一旦恐慌四起，新品口碑瞬间崩盘，城中望族的长期合作也必定作废！”"
沈文舟闻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赞许。
沈东家："“够狠。”"
他不得不承认，抛开愚蠢的痴心，柳如烟这颗棋子，确实精准拿捏了人心弱点。
裴知禾的产业，唯独羊脂皂尚未彻底站稳脚跟，是唯一的突破口。
沈东家："“可以，我给你人手和银钱，让流言快速传遍乡里县城。”"
沈东家："“但我提前说好，此番合作只有利益别无其他。我不会对你有半分怜惜，事成之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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