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台上早已没了朝岁的身影,而是云惜在跳舞。
沈秋棠选好了人,也没时间再继续看下去,起身离开。
校长愣了下,追出去问:“您确定是台上这个?您不多看看?她跟您专业好像不对口啊。”
“虽然她不是画国画的,但艺术是同宗同源,就是她了。”沈秋棠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在自己手底下的孩子,不管专业是什么,自己都能给她培养起来。
校长一想也是,这位的其中一个儿子可是有名的大导演,云惜在她手下肯定会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不过就是可惜了,如果选中了朝岁那孩子,说不定画界又会出一任大师。
“你去跟云惜说一声,就说她被沈老师选中,这次测试直接晋级,可以进艺术展了。”
这边云惜和朝岁一前一后下了场。
两人在场外碰上,云惜忍不住口舌两句:“别以为三哥给了你一件衣服,你就能拿到名次了,这比赛还得靠真本事。”
朝岁背起画架,神色安然:“我也觉得只靠衣服不行,毕竟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玩意除了看作品还得看人品。”
“你!”云惜气恼,指着朝岁要骂人,眼角余光瞥见云逐野从观众席上下来朝着这边奔过来。
她连忙迎上去:“三哥你终于来了,妹妹刚才说我演戏差劲,得不了名次,你说我刚才表现的好不好啊?”
“你好你好,你表演的特别好!”云逐野不走心的夸奖,然后急着冲到朝岁面前,一个横抱给她抱起来。
朝岁画架掉在地上,惊呼一声:“你干嘛?放开我!”
云逐野不放并且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别动,你比赛完了,咱该回去办正事了!”
话落直接抱着人冲出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