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云行渊自认掌控云家,还是被云斯年做了局。
“当初她是顶替你被留在云家的,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你有责任拨乱反正。”
沈渡并不要求她把所有事翻在明面上,但有些事必须得她来做。
林疏月没有再说话,外面响起脚步声,是有人来查房了。
沈渡不确定这个医院有没有云斯年安排的人,不宜久留:“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病房门被打开再关上,病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林疏月暗自叹了口气,张开手,手心里一直握着朝岁给她的那张纸条。
其实自己完全可以给那个男人打一个电话,以他对母亲的重视程度必然会插手。
可自己实在不想跟那个害了母亲的人接触,更不想让岁岁跟那男人沾染任何关系。
否则谁知道他会不会兽性大发做出比那云家三兄弟更可怕的事。
林疏月攥紧纸条,闭上眼,片刻后她睁开眼,眸底一片清冷。
她拨打了电话,待等对面传来‘喂’声后沉声道:“陆大夫,我这里有一个关于朝岁的合作计划,你想听一听吗?”
……
另外一边,吃完饭的朝岁被云斯年抱到画室。
画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
男人将她放在画架前。
“听说岁岁之前给顾清宴画了一幅自画像,我也想要一幅挂在房间床头,岁岁给我也画一幅怎么样?”
朝岁不想画,挣扎着要起来:“我那时候为了参加艺术展,在练习。”
云斯年把她抱在怀里,不许她逃:“现在你也可以练习。”
朝岁磨了磨牙,回头瞪着他:“我给你画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的事别让自己干!
云斯年并不介意她跟自己谈交易。
或者该说他享受这种跟她谈交易的沟通方式,很能加深感情。
“只要岁岁愿意画,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顿了顿再加一句,“除了离开这里。”
朝岁也没打算提离开,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并没有逃离地下室,这云家就是自己新的地下室,只不过住得更舒服罢了。
可朝岁并不满足,她想要未来更舒服,于是回头看向云斯年,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那如果我让你帮沈渡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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