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座,手里握着一本心理学的书。
今儿人都凑齐了,云逐野也在,他手里什么都没拿,双手环胸,脚烦躁的点着地面。
云惜坐在他旁边,握着筷子却没吃饭,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在思考什么。
朝岁刚迈进屋,原本各自做着自己事的几人瞬间抬头看向她。
朝岁眼皮跳了下,突然感觉压力山大。
“岁岁聊完了?过来吃饭。”云斯年将手上的书合着,推了推眼镜招呼她。
朝岁视线在饭桌上转了一圈,发现除了云斯年,云逐野和云行渊身边各有一个空座。
以前她只是觉得哥哥们疼她,为了让她坐得舒服会在各处落座。
地下室一行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以前并不在意的小事,现在却察觉出别样的意味。
不过她最终还是暗自叹口气,收回目光朝着云斯年走过去。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
云行渊看了朝岁一眼,没说话。
关于位置,他并不在意,左右小家伙自小也不喜欢跟自己亲近。
相比起老二这种笑面虎式的攻心调教,自己倒是更喜欢强硬一些,更实在的东西。
云逐野虽然一开始也没觉得朝岁会到自己身边来。
可此时瞧见她竟然这么顺从的就到云斯年身边,顿时拉下脸来。
阴阳怪气道:“果然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啊,有些人就是有本事,别看来得晚,关系倒是打得好。”
“真以为别人都那么听话呢,让坐哪就坐哪,怎么不让她做你腿上呢?”
真要能让小丫头坐他腿上,那自己才真服了他!
这话就是摆明在挑刺外加挑衅了。
就连朝岁都忍不住皱了眉,不知道云逐野又犯什么病。
云斯年却不在意。
他轻笑一声,撤开椅子,云淡风轻的接招:“老三说的是,岁岁身子不好,确实不该坐凉椅子。”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眯眯看向朝岁:“来,岁岁,今天你就坐在这吃饭吧。”
朝岁:“……”
云逐野:“?”
饭桌上的众人集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