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沈渡的声音:“朝岁小姐,顾清宴来了,二少爷让您下去。”
他改回了之前的称呼,像是退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朝岁听出他语气中的隐忍,却暂时没心思管他。
她迅速穿衣开门:“他在哪?”
“院子里。”
朝岁大步往外去:“我一个人去,别跟着我。”
沈渡站在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色逐渐染了伤痛。
手里握着的手机不断传来震动声,是沈家的人来催他回去。
来接他的车已停在了门口。
院子内,顾清宴站在树下静静等待着。
不过一晚他就瘦得不成人形,精神气也大不如前,脸色也苍白的很,像是被抽干了人气。
朝岁从屋内出来,顾清宴看见本能的直起身子。
他下意识想要打理自己,却想起什么,顿住动作,露出苦笑。
“听云斯年说你想见我,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我了呢。”
“你母亲怎么样了?”
“楼下垫了气垫,她没伤到只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顾清宴望着她,眼底带着某种不舍的留恋和悲痛。
“家里又要把我送出国了,这次出去只怕再也回不来,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想说两年前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我并非真的想要骗你。”
那时候家里面临困境,父亲逼着自己来跟她结交,一开始自己确实抱有利用她的心思。
但跟她接触后很快就被她吸引,自己从始至终都是认真的。
朝岁不太想听他的解释,做了就是做了,说再多也没用:“你不用解释,我现在不想听。”
顾清宴心中一痛,眼底亦是蔓出哀伤。
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吗?
“相比起解释,我更想知道你之前答应我的话还作不作数?”
顾清宴:“什么话?”
朝岁看着他,一字一顿:“你说如果有机会,你会带我出国。”
顾清宴瞳孔骤缩,错愕看向她:“你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