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砚:“不用管他,随他去吧,小丫头不会有事。”
顶多被惩罚一顿。
周砚看着云行渊离去的背影,神色有些沉:“他对那孩子的感情有些奇怪。”
不只是兄长对妹妹的,没有任何一个兄长对妹妹的掌控欲会强烈到这种地步。
“他自己知道么?”
宋辞之嗤笑:“你比他要了解他自己更多。”
自己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能意识到。
云行渊抱着朝岁往外去。
到门口时碰见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对面过来,他身上带着香水味和酒气,看来是刚从商业场上下来,一手烦躁的扯着领带往包厢去。
两人擦身而过。
云行渊出了门上车,把朝岁放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朝岁感觉到禁锢,不断扯着安全带:“紧~”
“紧也扣着!”这样才安全。
朝岁呜咽一声不敢说话了,只坐在椅子上张着嘴努力喘息,同时用两只手抱着头。
云行渊瞧她脸红扑扑的,上车调低空调温度:“是不是难受了?以后还敢不敢喝酒?”
朝岁缩在椅子上,因醉酒难受而显得可怜巴巴:“别凶我~”
云行渊沉着脸冷呵:“做错事不许人说?谁惯得你?”
爱耍性子,又喜欢到处跑,不听话还固执,都是老三把她惯坏了!
云行渊越说越气。
从小到大她哪件事不是自己亲力亲为,偶尔管得严一点也都是为她好。
偏偏不领情,成天跟着老三到处跑,被教得不成样子,如今还敢反叛,没良心的小东西!
窄小的空间,哪怕开了空调也很容易让人燥热。
此刻云行渊的心也浮躁的很,急需做点什么来发泄。
火是她惹起来的,那就她自己来泻!
云行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后背,直接把人从副驾驶抱过来。
朝岁被他抱坐在腿上,主座空间一下子就窄小起来。
朝岁哪怕醉酒都感觉到这动作的危险性,下意识往后退,后腰却抵住了方向盘。
“不……”她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的推拒在男人胸前,拼命想跟他拉开距离:“大……”
‘唔’后面那个字被捂回去。
云行渊不想在这个时候听见她叫那个称呼。
说白了,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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