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云行渊俯下身去听,只听见她一直在重复‘不敢了,我错了,这次我会离开云家。’
这是被彻底吓坏了。
云行渊俯视着她,那碗醒酒汤他只喝了两口,中的药性不重。
但心头那股恼火还在翻涌,只是瞧见她这副模样,火到底还是消了些。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两岁,胆小怯懦。
躲在楼梯口悄悄探出小脑袋看自己时,也是一副可怜的模样,让人心软。
这丫头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不是不心疼,他也不是狠心的人。
只是她这次做得实在太过,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还不知道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楼下院内,云逐野皱眉盯着书房落地窗。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朝岁,是错觉吗?还是说……
云惜视线也跟着落在落地窗拉上的窗帘上,眼底划过一抹讽刺。
什么天才画师,什么云家受宠的小公主,不过是个冒牌货。
现在自己已经回来了,云家的一切包括哥哥们全都是自己的!
云朝岁在自己面前连垃圾都不如,自己很快就把她赶出云家!
“三哥是在担心姐姐吧,也许姐姐闹脾气去找大哥了也说不定,三哥不如去看看?保不齐姐姐还给咱们准备了惊喜呢。”
云逐野想起云朝岁平日耍小性的傲娇脸,无奈摇头。
“她那个性子,不捣乱就算好的,哪会有惊喜。”
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转身离去。
云惜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温和顺从瞬间转为讽刺嘲弄。
惊喜确实没有,只怕全都是惊吓!
算着时间差不多,大哥那边也该完事了,三哥一旦开门进去必然撞上!
记者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云朝岁的艳照会满天飞,谁都护不住她!
到那时别说留在云家,只怕她得以死谢罪!敢跟自己抢东西,这就是下场!
与此同时云逐野离开宴会,绕过前院到二楼书房门前。
“大哥,朝岁是不是在你这。”他敲了门,里面没动静,但隐约有说话声。
仔细听,有人在压低声音求饶。
是云朝岁!
云逐野心下一跳,一把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