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产生了误会。”贺时予脸色苍白,忍着痛苦说道。
“真的只是误会?”萧司沅看着贺时予。
“嗯。”贺时予垂眸,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扇得我见犹怜。
贺津暗暗吐出一口气。
虽然他也不是那么害怕这个病秧子大嫂,但是刚才的事情要是闹开了,他也讨不到便宜。他娘让他不要让大房抓到把柄对付二房,刚才的事情要是闹开,就是大房对付二房的理由。
不过这个新回府的‘二堂兄’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懦弱。这样说来,或许大房的突破口在他身上。
“虽然是误会,你们兄弟也说开了,但是你刚才那一脚踢得实,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这一百两可不够。”萧司沅淡道,“我会去找二婶,找她谈赔偿的事情。”
“这是我所有的银票,全给二堂兄补身体。”贺津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大嫂,就不用找我娘了,我娘要照顾我怀孕的夫人,没必要为这点小事打扰她。”
萧司沅展开银票看了看,发现有五百两,低头看向贺时予:“二公子,你觉得呢?”
贺时予淡道:“嫂嫂说了算。”
“那这次就原谅他,再有下次,我一定亲自找二叔二婶讨这个公道。”
“嗯。”
“既然这里没有四爷的事情了,四爷就先离开吧!”萧司沅看着贺津。
贺津被叫了十几年的三爷,突然变成四爷了,有点不习惯。他再看面前这个少年,这才发现他与贺逸之长得非常相似。
难道是大伯父在外面的私生子?
如果只是私生子,就算排行第二也不算什么,家里有嫡子继承家业,私生子的地位比狗还不如。
不过他有点琢磨不透萧司沅的态度。
如果只是私生子或者外室子,萧司沅这个国公夫人是不是太给他脸了?
贺津带人走后,萧司沅看向从对面匆匆赶来的贺时予的随从。
随从贺安看见贺时予被萧司沅扶着,连忙跑过来跪在萧司沅的面前:“请夫人恕罪,属下是看公子穿得单薄,回去给他取披风和手炉了。”
“你先伺候着,我已经命人找人牙子送一批新奴过来给你们家公子挑选,让他亲自挑几个有眼缘的,以后有人与你换值,就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萧司沅说完,看向贺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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