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转射击,锁死上方空域。
日军阵地周边的三年式重机枪全部抬起枪架,组成低空弹幕,封死战机超低空掠袭路线。
双层防空网锁死大片天空,毛军航空兵基本失去对地打击能力。
江面之上,毛军战舰咬牙死战,顶着日军不间断的岸炮轰击强行还击。
十余门舰炮同时轰鸣,大口径榴弹密集砸向日军江岸阵地,连环爆炸连绵不绝。
土石漫天飞溅,日军临时掩体成片坍塌,震得炮兵耳膜出血,浑身发麻。
但日军士兵军纪极度严苛,无一人退缩逃窜。
负伤炮手简单用布条勒紧伤口,咬牙继续装填炮弹。
掩体被炸塌,步兵立刻冒着炮火搬运土石、木头快速修补。
炮位从未停火一秒,120舰炮与75野炮持续输出,打击每一艘毛熊舰艇。
斯维尔德洛夫号已经瘫痪在江面,倾斜角度越来越大,江水不断涌入舱室。
损管水兵疯狂抽水,试图封堵裂口,却根本无力回天。
甲板残存水兵只能架起轻机枪盲目对岸扫射,却已完全失去战场主动权。
其余炮舰不敢靠前,选择在江心沙洲临时隐蔽并远距离盲射。
但火力稀疏,精度极差,根本无法压制日军岸防火力。
毛军第五、第六阿穆尔步兵团,属于远东精锐老兵部队,作风凶悍。
他们不顾惨重伤亡,分批搭乘装甲汽艇与登陆小艇快速抢滩,从左右两翼迂回穿插,意图绕后偷袭,端掉日军炮兵阵地。
步兵采用经典波浪冲锋战术,班组交替掩护,机枪压制,层层推进。
滩头子弹呼啸穿梭,喊杀声、枪炮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震彻整片江岸。
但鲤登行一早有准备,战前便依托山林高地,构建了三层立体防御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