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辅帅按都按不住。”
“好了,我们也该离开,被谭海看到可不好。”
庄敬送二人离开,回到临时营地,望着大帅府方向,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没过多久,街道尽头便传来汽车引擎声与沉重的脚步声。
庄敬坐下来,没有动。
一辆福特T型军官轿车驶来,后方五辆军车上载着谭海带来的侍卫营。
侍卫营清一色德造冲锋枪,腰挂手雷。
再后方百余米处,是跑得气喘吁吁的第十二旅士兵。
军车停下,腰上别着两把驳壳枪的谭海推开后座车门,跳下车。
副驾的王以哲紧随其后,脸色不太好看。
街口站着两个近卫团哨兵,95式步枪挎在胸前,站得笔直。
谭海走过去,哨兵抬手敬礼,但脚没动。
“军管重地,闲人免进!”
“让开。”谭海冷冷道。
哨兵没动。
“奉总司令令,近卫一团即刻回营整编。”谭海声音冷了下来,“让你们团长庄敬出来。”
哨兵目视前方,平静道:“未收到旅座命令之前,任何外人无权指挥近卫一团。”
王以哲赶紧上前打圆场:“兄弟,我们是奉少帅……奉总司令命令来的。请庄团长出来说话。”
左侧哨兵开口道:“长官,我们团长有令,太原街戒严,任何人不得擅入。”
“放肆!”谭海眼睛眯了起来。
他本不屑自降身段与几个哨兵计较,怎料连一个哨兵都敢在自己这个侍卫长面前嚣张。
“戒严?戒谁的严?这是奉天城,总司令说了算!”他的手猛地伸出,狠狠推向哨兵胸口。
哪知手刚碰到哨兵军装,哨兵突然侧身退后半步,右手按在枪机上。
“第一次警告!”哨兵目光平静地盯着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