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条命、并且用这种语言宣告复仇的人,这些还有用吗?”
他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愤怒,“村冈长太郎,斋藤恒,这些军部的莽夫,是他们毁了一切!”
“现在全世界都看到了,是我们先用了最下作的手段。法理,舆论,已被他统统丢光了!”
“这则布告一出,英美法只会袖手旁观,没人会帮一个搞暗杀的军队说话。”
芳泽谦吉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声音变得阴冷而绝望,“张雨亭不仅没死,还变成了一条没有任何束缚的疯狗。”
他们熟悉并擅长操纵的那套外交讹诈、利益交换,在张雨亭这通毫不讲理血债血偿的宣言面前,彻底失灵。
“他这篇布告,不是赌气,是宣战预告。”芳泽谦吉睁眼,眼底满是忌惮,“他在告诉整个远东,等他伤愈必报死仇。”
“炮击奉天领馆、屠杀侨民只是开头,他日他必定主动进攻旅顺、大连,彻底清算帝国在远东所有势力。”
在场所有日方外交人员,尽数沉默,真切感受到一种无处发泄的极致憋屈。
以往和中国各路军阀博弈,日方永远占尽上风,对方要么怕洋人制裁,要么怕引火开战。
张雨亭本就是亡命草寇出身,现在完全跳出了这套规则,什么世俗威慑,外交恐吓,对他已经没了半分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