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手绢擦着额头的冷汗,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不轻。
还有几位掌握实权的军长、师长,还有拱卫奉天城防的军事负责人、北大营第七旅旅长王以哲。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能拿主意的人。
张作相走进来,所有人立刻起身。
“辅帅!”
“都坐。”张作相摆摆手,自己走到主位坐下,指了指身旁的儿子。
“这是我儿子廷枢,你们大多认识,他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张廷枢身上。
有疑惑,有审视,有不屑。
一个二十六岁的少将旅长,还是靠父亲的关系上位的,能说出什么来?
“诸位叔伯!”张廷枢挺直了腰杆。
他走到会议桌前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变了脸色。
“炸大帅专列的凶手,就是日本人!”
屋里瞬间炸了。
“谁?!”
“张旅长,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有证据吗?”
张廷枢等嘈杂声稍歇,这才将那张纸推到桌子中间。
众人眼神各异地传阅后,杨宇霆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
“呵,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这栽赃日本友邦,兹事体大,关乎国运。”
“没有铁证,信口雌黄,怕不是中了别人的离间之计?想把我们东北军往火坑里推?”
他语气凉飕飕的,话里的刀子,磨得雪亮。
万福麟冷哼一声,语气散漫,“辅帅,少帅还在呢,这么快就想把公子推出来?”
“三洞桥爆炸,不过是南满铁路养护不善,或是北伐党人暗下黑手,闹得人心惶惶。眼下关外要紧的是稳住军心、守住地盘,追究凶手之事,不急。”
汤玉麟粗声附和,一脸不屑:
“辅帅家教虽好,可二公子未免太异想天开。日本人杀大帅,对他们有何好处?我看你是读书读多了,别自寻事端,惹关东军不快。”
张景惠看了一直闭目养神的张作相一眼,明着和稀泥,实则嘲讽。
“辅帅应该清楚,日本人与大帅素来交好,嵯峨顾问尚且同车随行,他们怎会加害大帅?莫要捕风捉影,无端猜忌友邦,坏了东北大局。”
众人大多附和观望,或低头不语,显然不信是日本人干的。
“看来,你们真是要把日本人当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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