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透进来,却没有挪开。
这一刻,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会客厅里的画面。
白羽覆面的美人坐在沙发上,三只A级诡异跪在她脚边,连吻她的手都不敢。
她说,神之所及,皆是圣域。
月曦当时只觉得是夸大其词,可现在,那句话忽然有了重量。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井中蛙望月,如今看来却是一缕蜉蝣望青天。”温故喃喃自语,笔记本不知何时滑开了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原因很简单,他的记录可能毫无意义,因为他所能写下的,只是冰山表面的一点碎屑。
而真正沉在水下的庞然历史,正在这本残破典籍里,露出一角。
月曦继续翻页,下一页夹着一张薄薄的附纸。
上面写着:【附·审判庭评语】
【“圣域那位是我们见过最温柔、最仁慈的存在。”】
【“她认真聆听每一个祈祷,哪怕祷告的人曾经诅咒过她。”】
【“她救治过敌人,宽恕过叛徒,接纳过无处可归的怪物。”】
【“她曾说过一句话——”】
【“圣域从不问羔羊来处,只看迷途者是否愿归。”】
月曦手上动作停住,她莫名联想起木知兮将那盏淡金水递给他们时的模样。
或许……
月曦摇了摇头,指腹轻轻擦过纸页边缘,眼睫垂下,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痴迷。
温故喉咙发紧,如果这本书所记不假,这诡异世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圣域也好,敌人也罢,当务之急还是摸清楚来龙去脉再说
几人还没从那几行字里回过神,月曦已经翻到了附纸背面。
那里还有一行批注。
墨色很淡,像是后来补上的,字迹与前文那个旧王庭史官完全一致。
【批注:吾虽乃王庭御赐史官,但不得不评价一句。相比于王女殿下,圣域的那位或许是你在这个病了的世界里,能遇到的最好存在。】
【所以,请别让她遇到不好的你。】
图书馆里,许久,铁口直断还是忍不住小心嘀咕:“一个人……吓退三百万大军?这……这是旧王庭的史官写的?他疯了还是我疯了?”
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问自己,自然不会有人理会他。
“所以,”温故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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