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拔它作甚?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
苗翠兰一脸心虚道:“浸月,你没事吧?大堂奶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看着这毛漂亮,想拔一根留着。”
她其实有点虚荣心,以后出去吹嘘,拿出马鬃也能让人多信几分。
江浸月道:“大堂奶,我没事。”
“不过,你下次可别随便拔毛了。
你家的驴尾巴,千万别去摸,不然尥蹶子踢伤了你,那就遭了。”
苗翠兰讪笑道:“嗳,我晓得了。”
回去后,江阿奶一脸沉重。
江浸月还以为她吓出好歹。
“阿奶,你咋了?”
“别是被马给踢了踩了,咱家有银子请林神医看病,你可不能省这点钱。”
一提到钱,江阿奶立马回神。
她啧了一声:“你这丫头,咋那么喜欢花钱。我没事。”
江浸月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就听到江阿奶道:“这马儿不是好东西,我才靠近一会儿,它就尥蹶子。”
最终,江阿奶得出结论:“这马儿克我。浸月,你以后赚了钱也别买,不吉利。”
江浸月:“……”前提是她得买得起。
100两银子,又不是摘树叶,要赚到猴年马月咯。
江浸月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两小老太也没心思挖野菜了。
早早做好饭,一家人开始吃饭。
吃完晚饭。
江浸月就被江老爹,按着给她娘的牌位磕头上香。
她求助般看向江池:这好像也不是娘的忌日啊?
江池对她使眼色:拜拜,让娘保佑你。
江浸月虔诚上香,磕头。
不多时。
江老爹抱着牌位,躲在角落里又开始抹眼泪。
江浸月:“……”她的错。
……
翌日,清晨。
晴了一个多月,总算是下起了雨。
雨不大。
蒙蒙细雨。
戴个草帽,都能阻隔雨水打湿头发。
江老爹让铮铮和明睿,还有江浸月坐在牛车上,躲在雨布下。
他则是戴着草帽,赶路。
下午赶路,雨下厚了。
细细密密的雨落在村民脸上,形成水滴从下巴滑落。
陆里正让人去捡柴,早点驻扎休息。
以免到了晚上,柴湿了不好烧。
村民有多余的油布,绑住四个角,绑在树上当天幕用。
江家提前囤货,空出来的油布有四块。
两块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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