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咋给人当丈夫的?”
“大嫂……”
“小妹。”李明慧拉住她:“你大哥给我在绑带里裹了盐,他也没想到蚂蝗还会爬上来。”
布条裹了盐,走路颤动,全都掉在一处,蚂蝗越过防线,非常容易往上爬。
江浸月刚想张口,倏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划过。
她知道的‘常识’,在江阿奶她们眼中是陌生的。
用后世的知识,指责她们本就是一种信息差上的霸凌。
江浸月:“大嫂,你去坐大哥赶的驴车,让铮铮和明睿坐牛车,我走路。”
“老林子里旱蚂蝗多,你换东西就在驴车上,让我大哥给你扯块布围着,别人也看不着。”
大嫂这个时候,比旁人更容易招惹蚂蝗。
不得不防。
李明慧红着脸摆手:“不……不用,弄脏了车上的东西,就不好了。”
江浸月冷下脸:“这事必须听我的!”
“老林子突然来这么多人,在蚂蝗眼里就是行走的血包。”
“前面有肉包子钓着你,你能不闻着味去追吗?”
李明慧脖子都红了,求助般看向江潮。
江潮:“你就安心听小妹的话,没人敢说你。”
李明慧点头:“那我小心点。”
江浸月:“大嫂,你这是正常生理现象,女人都要经历。
咱家的女眷,除了大堂奶和阿奶绝经了,都得这么干。
况且,谁不是娘生的?
谁也别嫌弃谁!”
李明慧眼睛有些湿:“小妹……我。”
“你若怕弄脏车,被人瞧见不好意思,就多垫几层布。”
李明慧红了耳尖,重重点头:“行,我听小妹的。”
她话音刚落,林神医就走过来,用筷子把地上的蚂蝗夹起来,放进竹筒里。
“这旱蚂蝗做药,可是好东西。”
“你们没被咬吧?”
“若是被咬了,就抹点酒,醋也行。”
耽误了一会儿,大伙儿又开始赶路。
杏花村的村民,瞧见林神医在林子里串来串去,筷子不离手。
对旱蚂蝗也就没那么畏惧了。
甚至不少人,不嫌弃蚂蝗恶心,学着林神医把蚂蝗存着。
大夫留下的东西,那必定是能入药的。
能入药的就能换钱。
想明白这一点,村民都把抓蚂蝗当做捡钱。
村民结合江浸月说蚂蝗怕盐,就往罐子里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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