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不容易。”
江浸月点头答应,江阿奶看她如此,也没再多说什么,走了。
江老爹在江涛屋里喊:“月儿,江池。你俩进屋,有话跟你们说。”
江浸月猜想,应该是江涛昨夜没说完的话。
姐弟俩一前一后进屋,看到江涛脸色红润不少。
江涛嗓子有些哑,吐字却很清晰。
他道:“听爹说小妹是受了吕志文的骗,才被黄婆子卖去青楼?”
江浸月有些尴尬,二哥是为了筹钱给她赎身,才进山打猎受伤。
虽说都是原身造孽,可活下来的是她,总该她来解决事情。
江浸月点头:“是。”
江涛锤了捶床板,脸上挂着温怒:“小妹,等二哥伤好了,就去教训吕志文给你出气。”
江浸月有些感动,二哥没怪她瞎胡闹,还要去教训渣男,替她出头。
江池道:“我也去,上回没揍够,这回一定给他长教训,要他见到江浸月就躲远远的。”
江浸月眼底有些湿润,久久没有说话。
江池蹙眉:“你不会还想着他吧?”
“呸!”江浸月觉得晦气,“乱说话,别怪我抽你。”
闻言,江池喜笑颜开:“不想就好,吕家母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江浸月凑近床边,问:“二哥,你的伤是怎么来的啊?”
当初林神医缝针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伤口不像动物所伤。
反倒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怕吓着江家人,故而什么都没问林神医。
江老爹让江池关上门。
江涛才缓缓开口:“进山第一天,我就直奔卧虎山,在山上发现一头野猪。
我追它翻了一座山,遇到十几个当兵的人。
他们硬说我偷了东西,要把我抓起来。”
江涛在逃跑中,胸前挨了一刀,滚下草坡。
当兵的人以为他死了,也没下草坡找人,这才让江涛捡回一条命,忍着伤翻了几座山。
江涛回想最后的记忆:“我走到兔子坡溪边的山洞,实在走不动了,就歇了歇。”
江老爹接过话:“是你大堂伯和小胖爹上山,把你背回来的。”
江浸月不解:“山里怎么会有当兵的?他们为何咬定二哥偷东西?”
江涛摇头:“我也不知道,看他们的样子,估计在山里挺久了。
山路走得比我还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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