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问责了,只会把王室的遮羞布扯下来,卿若的冤倒好伸,可凰妹妹现在是奴隶身份,是他们王室中人可以随时随地随心杀害的奴隶,贱命一条,她的生死根本不值一提。
若真的闹大了,反而吃力不讨好。
想到这,拓跋歌缓缓站了起来,转身朝王子府走去。
跟来的贴身侍卫疑惑地问道:“四王子,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拓跋歌摇摇头,“父王是希望本王子能找到一条两全其美的方法再来。”
身后的太监看着拓跋歌渐行渐远的背影,满意地点头。
回到御书房后,太监把拓跋歌的话尽数告诉了拓跋轲,后者听完后长叹一声,“孤的这几个儿子里,也就只有他能一点就通。就是性子刚直,还需要好生磨练磨练。”
目光望着外头跪着的两男一女,拓跋轲皱眉,“这三个,冲动莽撞,难成气候。”
太监低低一笑,“王上,这不是还有三王子呢。三王子与四王子”
“三王子……”拓跋轲眯起眼,“素日里端的衣服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样子,实则心思深沉,阴狠淡漠,他喜欢用权势去压制奴隶,但这并非为君之道。君王要恩威并济,若这些奴隶畏威而不怀德,物极必反,将来某一天他为国主,只怕这西吴的奴隶矛盾会更深更重,怕是会起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