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活着的时候弄的。
“进去吧,水热着呢。”兰姐推开澡堂的门,伸手试了试水温,“毛巾在门后面挂着,干净的。”
吕梁傻呵呵地迈进去,反手就要关门。
门还没合拢,一只白生生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把门又推开了。
兰姐侧身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澡堂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手臂稍微一伸就能碰到。
她已经脱了那件湿透的黑T恤,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短裤,那背心薄得透光,领口开得低,两团饱满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腰身细细的,短裤底下两条光腿白晃晃的。
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沿着锁骨滑进背心里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吕梁站在她面前,傻呵呵地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咧着。
“看什么看?”兰姐被他那目光看得浑身发热,拿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转过去,姐给你搓澡。”
吕梁傻笑着转过身,背对着她。
兰姐深吸了一口气,挤了把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把手贴在了他后背上。
掌心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那后背又宽又厚,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面起伏着,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被大裤衩的边沿截断了。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滑,泡沫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化开,滑溜溜的,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吕梁站着没动,由着她搓。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着。
她的心跳得咚咚响,指尖在他腰窝附近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但也没有挪开。
“兰姐。”吕梁忽然开口了,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手好软。”
兰姐的手一顿,咬了一下嘴唇。
她的脸已经烫得不像话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连眼皮都是热的。
她看着面前这堵宽阔的背,指腹在他的脊柱两侧慢慢画着圈,这一刻,她真想脱了这个傻小子的裤子,把他好好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