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整整齐齐,还没断。
她自己都没注意,她的身子往后靠了靠,贴进了他怀里。
很轻,像是脚底下没站稳,又像是故意没站稳。
锅里的油还没热,厨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她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她在吃醋。
她在为一个傻子吃醋。
她今天早上还在想“二驴就是个傻子”,可现在她闻见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心里堵得慌。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摇了摇头,想把那个念头甩出去,摇了两下,没甩掉。
吕梁圈着她腰的手紧了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她没听清,只觉得那团热气顺着她头顶散开,让人从头到脚都软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