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打了个响鼻,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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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刚亮,吕梁就牵着驴去了兰姐家的地。
那块地在村后面的坡上,不大,两亩来地。苞米秆子长得老高,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响。
兰姐已经在地里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打扮。上身穿了件黑色的紧身短袖,领口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白腻的肌肤。
下身是条迷彩裤,裤腿卷到膝盖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腰间系着一根红绳子编的腰带,把那把细腰勒得更细了。
头上包着一条碎花头巾,几缕头发从头巾里漏出来,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衬得那张瓜子脸又白又润。
她弯着腰掰苞米,屁股撅着,黑色紧身短袖绷在身上,把腰背和胸部的曲线勒得清清楚楚。每弯一次腰,那饱满的胸前就跟着晃一下。
听见动静,她直起腰,把额前的湿发往后一撩,露出整张脸。脸被晒得微微泛红,白里透红的那种,像刚洗过澡。
“来了?”她笑了,“来,从这垄开始。”
那一声“来了”说得又软又黏,像是在等一个人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
吕梁把驴拴在地头的树上,脱了上衣,光着膀子钻进苞米地。
他干活是真利索。
掰苞米的动作又快又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放鞭炮一样。他走在前面掰,兰姐走在后面捡,扔进背篓里。
日头越来越高。
吕梁的背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他每弯一次腰,背上的肌肉就绷紧一次,那线条像刀刻的一样,从肩膀一路延伸到腰际。
兰姐在他身后,看着那道脊沟里滚落的汗珠,咽了口唾沫。
她知道不该看,但眼睛不听话。
那双上挑的桃花眼,从吕梁的肩膀看到腰,从腰看到那被大裤衩子包裹着的、结实的、随着动作一收一放的……
她把目光收回来,低头捡苞米。
脸烫得厉害,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滚烫的皮肤,心跳又快了半拍。
“兰姐啊兰姐,你三十五六的人了,害什么羞。”她在心里骂自己。
可越骂越想看。
她又偷偷抬起眼睛。
刚好吕梁弯腰去捡一个滚远的苞米,大裤衩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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