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才知道，是因为主上以为沈小姐过世了，在去看自己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突然流泪。
那时候他才十三岁。
“你……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沈舒然问，她盯着盛廷霄罩在脸上的呼吸罩，呼吸罩里有水雾，能听到很重的呼吸声。
人是活着的，然后呢？
“没有，我就是希望沈小姐能和主上说说话，他这几天好几次都病危，可是抢救过来的时候，时不时都在叫你的名字，所以我在想，你和他说说话，他……说不定能醒过来。”盛凌侧过头来看着她，眼神里竟是带着一丝祈求。
“我能和他说什么呢？”沈舒然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和盛廷霄说什么。
说五年前的恩恩怨怨吗，还是五年后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那沈小姐大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不是担心主上吗？”盛凌反问。
沈舒然被他的反问问的一愣，继而又自嘲的笑了起来：“我做梦梦到他死了，手术台上他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顿了顿，她又问：“盛夫人呢，这个时候她怎么没在？”
“她在这里守了几天没休息过，我让她回去休息了。”盛凌答道。
沈舒然本来还想问公司那边呢，他一个孩子能顾得过来吗，毕竟盛世集团现在的高管都是老狐狸了，不一定能服气他这么一个孩子，想了想既然还有秦绍坐镇，当然是没问题的。
她就不再多此一问了。
她垂眸看着盛廷霄，声音低了两分：“盛廷霄，你以为你在这里死了我就会原谅你吗？不可能的，就算你现在死一百次我都不可能原谅你的。”
“你在想什么呢？自以为了不起，保护了我，我就会感动吗？我们之间如果一定要死一个，才能化解以前的那些仇恨伤痛，那也该是我五年前就死掉了。”
因为这样的话，谁也不会记得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就算哥哥和母亲醒过来，他们错过了五年的时间，什么都不会知道。
“你醒不醒过来无所谓，但是如果你醒不过来，你们家想要抢走我的孩子的话，我到了地狱都会和你拼命的。”
说完这些话，沈舒然站起身，慢慢地出了病房。
盛凌跟出来，似乎是还要说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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