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她的心脏。
钟漾看着她,看了好半晌才面无表情的开口:“伤者抢救无效,请节哀。”
短短的九个字,犹如五雷轰顶,将她劈的四分五裂。
“你……你说什么?”沈舒然不相信的抓着钟漾染着血的白大褂,少有的厉声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盛廷霄死了,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都被压的稀烂,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了。”钟漾一字一句,像个审判官宣判着手术台上男人的死亡。
“砰”的一声,沈舒然的心脏被那只无形的手捏碎,血花四溅,她跌跌撞撞的站不稳,一连倒退了几步,直至退倒墙边才勉强站稳。
剧烈的疼痛铺天盖地的袭击她的全身,她疼的无法呼吸,这剜肉剔骨的疼痛,像是沉积了很久,终于爆发了。
耳边是盛夫人和慕羽曦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沈舒然勉强着撑着身子,看着那具已经没有温度的血淋淋的尸体被推了出来,仿佛是故意不盖上白布一般,让她看到。
她浑身抖的厉害,死死地盯着那具可以说得上是不太完整的尸体,唯一确认那是盛廷霄的就是那张染着血污,却还是俊美绝伦的脸。
她那么熟悉,又曾经那么眷念的脸。
不!这不是真的!
盛廷霄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都是骗人的,这一定是梦!一定是她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