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沈舒然才安静下来,钟漾将人抱到了床上,又赶紧带着盛廷霄去疗养院的医疗管给他拔刀止血。
“怎么会这样啊,明知道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房间里怎么可以放这些危险的东西。”止血后,钟漾皱着眉头说:“你这伤口很深,最好卧床休息几天,幸好是不是左胸口,不然我们进去的时候,你可能已经归西了。”
“没事。”盛廷霄不在意的点点头,他脸色带着失血过后的苍白,又看向一旁的李子明,“她的状况越来越差了,怎么回事?”
李子明说:“这是正常情况,沈小姐受到的刺激和打击都太大了,她心里肯定积压了许多怨恨和委屈,还有无数的阴影,如果这些不能释放出来,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闻言,盛廷霄陷入了沉思,他脸色十分难看阴沉,半晌后才说,“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和钟医生有话说。”
是他把钟漾叫过来的,他想把沈舒然送到国外去疗养,他在国外有一处度假别墅,刚好适合沈舒然疗养,这样他也好安心处理这边的事情。
只是,这样必须得有一个信得过的心理医生跟着过去。
“你找我还是说之前的事情?”钟漾问。
盛廷霄点点头,“嗯,把我的眼角膜移植给沈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