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看着元十三这幅样子,孙琉璃叹了口气,便出了屋子。
有些事情,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才元十三已经说了,林婉晴和他长得很相似,可是清河郡主的样子他也见过,明明同她判若两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想着这件事情,庆鸿忽然走了过来,神色不是很好。
看着他这个样子,孙琉璃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庆鸿低下了头,有些为难的说道:“主子,不好了,孙胭脂趁我们不备的时候跑走了。”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怎么也没想到孙胭脂竟然趁乱逃跑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医治云梵,其余的他也管不了了。
好在这次实验室升级之后,多了不少的物资,要不然云梵的手筋和脚筋还真的接不上。
一只白鸽突然飞了进来,孙琉璃抬头瞧着那白鸽看了一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只白鸽,是云柔养的。
白鸽的腿上系着一封信,将那信展开一看,原来是云柔不放心哥哥的状况,才特意写信来询问的,只是眼下云梵的状况,她该如何告知云柔呢。
一整个晚上,孙琉璃都在为云梵接手筋和脚筋。
等到第二日天亮的时候,孙琉璃才将手术做完,整个人已经虚弱的不行了,飞鸢一直在外面看着,瞧见主子这么辛苦,心里也忍不住,暗自伤神。
周蒙祥便是这个时候来的,这两日因为三国使臣的缘故,周蒙祥便没有来大国医府,却没想到今日来的时候,孙琉璃竟然在休息。
飞鸢端了一杯茶,颇为无奈的朝着周蒙祥笑了笑:“周公子恕罪,我家主子昨夜太劳累了。”
陛下昏倒的事情,周蒙祥也有所耳闻,自然没有在意什么,只是摆了摆手:“无妨,我府上有一颗上好的人参,一会儿便送过来。”
说完这话之后,周蒙祥也没久留。
礼部尚书的死讯,终究是传到了沈月柔的耳朵里,沈月柔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的父亲死在天牢里,大理寺卿说他是畏罪自杀,就连发丧,都要关着门进行,而且连个尸首都没有。
沈月柔穿着一身素服,跪在灵堂前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在京城里的身价,也因为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