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在群臣面前哭哭闹闹,人们也不觉得有什么。这事他们也明白,孩子一定是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
庆鸿是跟着太子一起来的,此刻他正站在孙司澈的身边,冷冰冰的看了梁侯一眼:“太子殿下到底遭遇了什么?侯爷还是问问你那个好儿子吧。”
听了这话,梁侯也是大吃一惊,这件事情怎么还和梁霄扯上关系了,梁侯挠了挠头说道:“殿下怕是误会了,我那个儿子摔断了腿,此刻正在屋里歇着呢。”
“侯爷真的以为,他在屋子里吗?”孙琉璃忽然走了进来,神色里带着几分冷意。
梁侯很确定的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朝着孙琉璃看的过去:“旁人不清楚这件事情,大国医你应该是明白的呀,我儿子的腿就是你给医治的。”
孙琉璃瞥了他一眼,又朝着孙司澈走了过去:“那侯爷你可知道,你那个下不了床的儿子在梅园里挖了个深坑,想要引太子掉下去。”
此话一出,众人唏嘘不已,这可是谋害太子的重罪啊!
梁侯自然是不相信的,他朝着孙琉璃看了一眼,神色里带着几分警惕:“大国医若是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还是不要污蔑我梁侯府的清白,本侯对陛下忠心可鉴,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太子的事情呢!”
“有没有做不是我说了算的,倘若你不相信,可以去后院看一眼啊,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坑!”孙琉璃挑眉说着,故意激怒了梁侯。
梁侯正要去一探究竟,便被梁褚兰拦了下来,梁褚兰朝着梁侯使了个眼色,梁侯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当真是自己那个不成材的儿子做的。
“太子殿下息怒,这一切不过是幼弟的玩闹罢了,还望殿下不要当真。”梁褚兰态度虔诚的跪在地上,如是说着。
只可惜孙琉璃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不过是一场玩闹,就是因为这场玩闹,差点伤了太子的身体,这样的罪名你们担待得起吗?”
“大国医恕罪,是我等招待不周。”梁褚兰的态度十分恭顺,这件事情出错的毕竟是他们。
将谋逆太子的罪名换成招待不周,梁褚兰倒是有些手段,孙琉璃挑眉笑了一声:“这件事情我说了不算,还是让陛下圣裁吧。”
听了这话,梁褚兰心里一惊,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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