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楚王做出这等荒唐事,惹得容皇大怒,那他偏偏就要做些孝顺事儿。
孰优孰劣,容皇心中自有定夺。
至于肾?反正当初送去给神医验的血又不是他的,最匹配的肾来自于燕王妃,那他取一个又有何不可?
周太医的手自然没有神医那般稳当,一颗肾脏取出来,痛得孙胭脂直接昏死过去,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
慕容明海就在一旁看着周太医将新取出来的肾脏装好,又帮孙胭脂缝合刀口,中间孙胭脂痛醒来了一回,很快又昏死过去。
这一番属实遭罪,比当初被取骨时还要痛千倍百倍。
孙胭脂躺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已经被血染红,脸色一片煞白,像是一块破抹布被扔在那里。
“别让她死了。”
看着她这副有出气没进气的样子,慕容明海皱了皱眉,吩咐周太医。
万一这颗肾不行,这女人身上还有一颗,在换肾没成功之前,这个女人还有点用处。
周太医拿了一些药出来:“这都是神医留下的方子炼制的丹药,可吊着王妃的命,只这些日子王妃要好生休养了。”
慕容明海这才松了口气,叫人好生照顾孙胭脂,转身跟着周太医进宫去献肾了。
天已经大亮,城门处流民爆发的消息已传入宫中,容皇才知晓各处大灾的事情,又是一阵大怒。
“一群饭桶,朕养着你们做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