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仵作下手按了按,那一处淤青了很大一块,这一按就是一个坑,淤青的皮肤下肉眼可见有淤血流动。
“剖开。”
孙琉璃已经有了猜测,不过具体是不是还得解剖了给这群人看才有说服力。
仵作有些迟疑,看了眼情绪越发激动的王根媳妇,叹息道:“已经能看出死因了,就不必动刀子了,还是给他留个全尸吧。”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这么有同情心的人。”孙琉璃讥笑一声,却没再坚持,“对比一下胸口淤青轮廓,画个样出来,看看是谁踢了这一脚。”
仵作讪讪的应了,着人去拿纸笔。
待画好样后,清晰可见纸上乃是一脚印的轮廓,粗见大小应是成年男子。
“大人,死者乃是被人一脚当胸踹裂心脏而亡。这一脚用了相当大的力气,若非习武之人,便是常年做粗活的成年汉子。这是根据淤青临摹的脚印,一比便知。”
刑部尚书看了一眼,抬手命人将嫌疑人逐个对比。
孙琉璃笑了笑脱下司澈的鞋子:“不是说我儿杀了人么?先给我儿比一下。”
小孩子比巴掌还小的小脚丫动了动,可爱极了。
这时候看在官兵们的眼里,却是满满的讽刺。
不用对比,就知道杀人的不会是小孩,而偏偏孙琉璃还要特意提醒,弄得一群大人脸上都挂不住。
刑部尚书恼怒的瞪了一眼侍郎,才道:“不用了,就比对成年男子的脚印。”
孙二府上的下人一共捉了三个来,此时跪在地上已经开始心虚,偷偷地去看一旁的孙二夫人,想叫她拿个主意。
谁知孙二夫人从一开始便打定了主意不认,即使查出杀人的是府上下人又如何,谁杀人就谁偿命,只要她不认就扯不到她头上。
再不济便将燕王府的名头搬出来,总归是要吓住这些人。
是以这会儿下人的求救,孙二夫人只当没看到的撇开头,不理会了。
见主子已经舍弃了他们,几个下人越发的慌乱,冷汗直冒。
官兵上前脱下这几人的鞋袜,将脚印放上去一一比对,对完一个便大声报告一句:“不是。”
比对完的下人听见结果时只觉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眼看着对完两个都不是凶手,只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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