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的亏损额比上季度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九。”
沈氏集团的确家大业大。
早年随时代发展，沈氏大力投资地产与实业乘风而起，得到政府扶持，又借灰色势力关联，毫不留情垄断多个行业，成为名副其实的商业巨头。
但近些年来，随着房地产和实业的极速没落，互联网与科技迅猛崛起，沈氏集团受到严重冲击，不得不面临转型问题。
沈松山已经老了。
而沈正与沈邢并无出色商业天赋，小辈中，唯有沈云州勉强称得上优秀。
但他们都比不上裴衍之。
更何况，裴衍之才十八岁，有大把时间去培养。
所以多方开会讨论下，董事会同意了这次的批款。
“不过沈董说，除了项目款，集团不会给您任何帮助。”
李姨皱眉：“沈氏近期账面不好看，股东不允许您以集团名义招标或谈合作。”
——他们大概认为裴衍之是狐假虎威，想借沈松山的名头先谈下几个小项目，为今后空降集团做铺垫。
一旁。
听完全程的沈瓷抬眸，隐隐有些担忧。
裴衍之却点点头，毫不在意：“无所谓。”
他给沈瓷夹了只椒麻大虾，吩咐李姨：“对了，沈瓷爱吃海鲜，口味偏辣。”
“晚上让佣人重新拟份菜单，她确认后再执行。”
“以后我不回这里，你们只需要听她一个人的。”
“好的，少爷。”
沈瓷一顿，黑眸半垂，平静盯着碗里的虾。
——裴衍之，以后不回云山苑了？
佣人很快离开别墅。
窗外日光灿灿，二人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一点。
沈瓷还有课。
裴衍之开车送她去京大，下车前，女孩转头，有些犹豫：“裴衍之，你今天是回老宅住吗？”
裴衍之挑眉：“怎么了？”
“你明天有课，老宅离京大很远。”
沈瓷抿了抿唇：“云山苑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如果你不方便，就住回来吧。”
“我可以搬走。”
这就是把别墅还给裴衍之的意思。
“搬什么搬？你安心住。”
“不用了。”女孩摇头：“我还给你吧。”
少年没说话，支着下颌，半晌，看她一眼，漫不经心：“你再说一句还试试。”
“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
“沈瓷，我有这么活不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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