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瓷忍了下来。
沈疏桐却变本加厉，不断挑起矛盾，一次次的争吵令沈家人愧疚耗尽，对她愈发冷淡。
而在学校也无法安静。
周雪受到沈疏桐指示，故意搬进她的宿舍，连同其余室友孤立她。
她还嘲讽地问她：“沈瓷，听说你最近在找实习，还想去城中村那块儿租房子？”
“听说那里全是老鼠蟑螂诶！你不是沈家养女吗，怎么还想租房子呀？”
“疏桐去年过生日，沈伯父送了她一套云山苑的别墅哦，价值八位数。怎么轮到你，就什么也没有呢？”
是啊。
怎么就你没有呢？
真可怜，不被人爱的流浪狗。
沈瓷站在玄关，平静看着面前少年。
他的发尾懒懒翘起，正在房子里随意转圈，自言自语：“啧，这岛台是按我身高设计的，得再改......”
“你先凑合着住吧。”
“我明天有事，后天就叫人来重装。”
沈瓷没说话，半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有的。”
裴衍之仿佛装了顺风耳，回头，懒懒掏了掏耳朵：“有what？”
“......”
沈瓷笑起来。
纵容，心疼，礼物，偏爱。
——怎么就你没有呢？
不是的。
她有的。
她现在有了。
裴衍之挑眉，看着面前女孩和自己对视，半晌，漂亮的眼睛安静地弯起。
“没什么。”
沈瓷眨眼，没有解释，笑着转移话题，“你明天有什么事？”
裴衍之也没有追问，闻言，无所谓道：“也没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瓷点头，以为他是要去和沈爷爷解释。
她不打算真的要这栋别墅，但依照裴衍之性格，大概会觉得被拒绝了很不爽。
所以沈瓷想先住几天，再找机会说服他。
沈瓷并不贪心。
能住几天，就很满足了。
然而。
两日后的傍晚。
头顶乌云笼罩。
沈瓷从兼职的咖啡厅下班，穿外套时，忽然听见客人说话。
“卧槽！你看论坛没？”
“有人说裴衍之那群公子哥吃了毒蘑菇，现在在京大门口发病，要当众下跪！”
“……”
沈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