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沈母站在原地,警告般叫了声她名字。
“我在呢。”沈瓷几步走近,那双与沈母相似的眉眼抬起,目光平静:“昨晚我差点死在KM会所。”
“裴衍之说,我昏迷时一直哭着叫他妈妈,求他相信我。”
“您说,这是不是很好笑?”
沈母一顿,半晌,才道:“我不知道。”
“昨晚疏桐生病了,我和你爸爸在陪她。”
“小瓷,你要明白,我们才是亲人,谁都比不上。”
“即便是小衍也不能。”
沈瓷笑了。
其实这样的争吵对她来说并不常见。
但无所谓。当初她能从老家逃出来,靠的也不是嘴皮子。
身后,沈邢忽然皱眉走来:“老婆,云州找到桐桐了,但她目前情绪很不稳定......”
“什么?”沈母立刻转头,担忧地抓住丈夫的手:“她在哪?”
沈瓷没兴趣观看他们一家情深。
她毫不犹豫离开客厅,找了个无人的露天草坪,垂眸,自顾自坐在石凳上。
日光洒落。
沈瓷捧着手机,静静数着时间等待裴衍之。
梅雨季难得的晴天,阳光透过繁茂枝叶间隙,洒落在女孩清瘦的肩膀。
二楼书房。
裴衍之看了片刻,才收回目光。
“爷爷。”
梨木桌前,沈松山嗯了声:“昨晚怎么回事。”
昨日暴雨,他的腿疾在阴雨天加倍疼痛,原本的回程提前,赶去了针灸理疗。
治疗途中,助理向他汇报了KM会所的事。
沈松山知道裴衍之性子: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毫无道德观念。
他原以为自己要给裴衍之收拾烂摊子。
没想到昨晚到现在,事态却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没什么啊。”
少年单手支额,再次盯着窗外的身影,漫不经心:“就是发现自己太傻逼,居然被沈疏桐这种货色耍了。”
至于沈瓷。
“她那么可怜,总是被爸妈欺负。”
“我总要帮帮她吧。”
裴衍之垂眸,视线落在沈松山给他的资料上,挑眉轻笑。
阳光照亮旧照片。
少女稚气未脱的眉眼盯着镜头,暗藏偏执。一旁,黑色字体用词简洁:
【沈瓷,原户籍x省x市犁沟村,17岁X市X区理科状元。
与哥哥林安有口头婚约,但办酒当晚,林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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