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素来重文轻武,秉持着“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之策,文人风骨,声名气节,乃是立身之本,比性命更为要紧。
天幕上的这句评判,无异于当众羞辱于他,更是直击文人最看重的身后声名,对一个文人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堪称诛心!
司马光如何承受得住这般奇耻大辱?
他只觉得气血翻涌,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地便朝后倒去。
周遭的朝臣见状,顿时慌了神,纷纷上前,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搀扶。
宋神宗赵顼也是脸色骤变,当即吩咐左右,速速传唤太医入殿诊治。
就连素来与司马光政见相悖的王安石,此刻也忍不住眉头紧蹙,面露担忧之色。
在他眼中,这司马光虽然迂腐保守,固执己见,在朝堂之上每每与他针锋相对,他对其行事作风也多有不满,平日里看他亦是极其的不顺眼,可是如今见他遭受如此打击,也忍不住有些同情于他了。
王安石心中有些疑惑:“这司马光平日里虽不讨喜,却也绝非大奸大恶之辈,远不至于落得个遗臭万年的地步啊,后世之人究竟为何有此之言?”
一番兵荒马乱的忙乱后,太医执针施灸,几番施术,终于将昏厥的司马光救醒。
他甫一睁眼,目光便紧紧的钉在了半空的天幕之上,嘴唇不住的哆嗦,浑身都透着难以抑制的悲怆之感。
随后,司马光面相赵顼,双膝一弯,跪在地上,随即颤巍巍的抬手摘下了头顶的官帽,轻轻置于身侧,对着御座上的宋神宗赵顼,声音嘶哑而悲切的说道:
“臣司马光,德行有亏,枉居朝堂之列,愧对官家,愧对天下,无颜再苟活于世,恳请官家赐臣一死!”
话音落罢,他便朝着御座重重叩首,额头狠狠撞在冰冷的金石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此言一出,整座大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转瞬之后,便又爆发出一阵哗然。
周遭的文武朝臣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急切劝慰道:“君实万万不可!何至于此啊!”
御座上的赵顼也是眉头紧蹙,连忙温声安抚道:“爱卿何须如此!天幕所言,不过是后世的一家之言罢了,当不得真的,卿切莫放在心上。”
可这番劝慰,丝毫没能宽慰司马光分毫。
司马光此刻已是涕泗横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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