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她后背，一下又一下，默默陪伴，偶尔还要替她擦擦眼泪。
等宁晚月哭够了，他才道，“那件血衣，你是想拿回来，还是毁了？”
“早该入土之安的东西，毁了吧。”宁晚月眉眼通红。哭过之后，情绪好上许多，脑子也格外清醒。
“最好是烧了，干干净净，以绝后患。”
娘亲给爹的衣裳上绣苹果之事，虽然没张扬过，但也难保不会有人知道。万一遇上知情人，难保皇上不会再用此物，再害湛岚骁一次。
“我来办。”湛岚骁承诺。
宁晚月缓了缓，主动说道，“太后是被下毒了，脑神经被破坏，成了傻子。”
脑神经是什么，湛岚骁不懂，但他听懂了傻子这两个字。人一旦成傻子，人生就完了。
他忽然握住宁晚月的手，一脸紧张，“皇后所说的药，你猜得到是什么吗？”
“不知道。”宁晚月也在猜。
只是她接触到的药太多了，先不说，她从太后宫里搜到的那些。
还有锦贵妃中的毒，她爹娘中的毒，祖父中的毒，锦夜中的毒，她自己中的毒，湛岚骁中的毒。
一时之间，她根本理不出头绪，猜不出来是什么。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这一安静，宁晚月才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
她的脸，倏地红起来。整个人都变得僵硬，手足无措，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
好在外面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我说你这个人，你怎么欺负人家小姑娘啊？”
“玄焕？”宁晚月急忙撩开车帘向外看。
只见玄焕正护着一名小丫头，与路永清对峙。从宁晚月这个角度看，小丫头被他挡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