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以及那些死在天武军刀下的江淮儿郎。
“陈掌柜,你的意思是,这条鹿舌他天武军的马世孝吃得,我淮南的杨浚就吃不得?”
“杨郎君息怒,小的绝不是这个意思。”
陈掌柜吓得一个激灵,慌忙辩解道:
“只是我们丰乐楼开门做生意,什么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否则岂不是砸了自己招牌。”
“我看不见得吧!”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萧晟在一旁缓缓开口道:
“据我所知,那条鹿舌本来也不是马世孝预定的,而是一个姓王的食客。
是马世孝仗着自己有个天武军节度使的父亲,逼酒楼将这条鹿舌安排给了他。”
说到这里,萧晟看向杨浚,阴阳怪气说了一句:
“杨兄,看来丰乐楼只给天武军面子,不给我河朔镇和你淮南镇面子,既然如此,这升平炙我们不吃也罢。”
说罢,他起身就要离去。
而杨浚同样重重冷哼一声:
“好,好得很,看来只有他马世孝的面子算面子,我和萧兄的面子不算面子,你们丰乐楼今日可算是让我们开了眼,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也起身打算跟着萧晟离去。
陈掌柜知道如果两个活祖宗真就这么走了,他们丰乐楼今后就别想开了。
他当即站起身拦住两人,好话说尽才让两人重新坐下。
随后,他派人去后厨让酒楼的大厨立即处理鹿舌,用最快的速度将菜做好端来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