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劝阻的意思。
小二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红肿的左脸不知所措看着萧晟和杨浚。
不少食客听到动静也纷纷侧目看来,不过看到萧晟和杨浚的衣着装扮,瞬间打消了路见不平仗义执言的心思,只是继续坐着看戏。
酒楼的陈掌柜听到动静慌忙小跑过来,也不问事情缘由,只是一个劲儿向萧晟和杨浚赔礼道歉。
可萧晟却依旧是一副盛怒难的模样,指着小二的鼻子厉声斥骂道:
“我义父乃是大唐的河朔节度使,杨兄是江淮杨节帅的侄子,你们丰乐楼好大的排场,竟然敢让我们二人坐大堂将就。”
听到面前两人都是节度使的子侄,陈掌柜面色瞬间变了,这才明白两人为何如此飞扬跋扈。
要知道,这些在长安城的节度使子侄,名为人质,但因为背靠藩镇,只要他们背后的节度使不公开起兵作乱,朝廷就得好生照料他们,绝不敢让他们在长安城发生半点不测。
平日里他们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天子都得派御医去给他们诊治,生怕他病死在长安,到时候朝廷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退一万步讲,即将他们背后的节度使真的公开起兵反叛朝廷,除非朝廷最后成功平叛,否则一样不敢动这些质子。
毕竟这年头,朝廷的禁军打不过藩镇的牙兵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而这些节度使的子侄本就天生骄纵,眼看朝廷对他们如此态度,自然也就越发骄狂,一旦撒起泼来连朝廷高官甚至是皇族宗室都敢打,长安令和京兆府也根本不敢过问。
如今酒楼竟然一口气惹到了两个质子,其中一个还是河朔节度使萧北承的义子,也难怪陈掌柜会吓成如此模样。
要知道如今长安城内真正能打的兵马只有左羽林军,而左羽林军就是萧晟的义弟萧麟一手重建起来的,从队正到大将军都是萧麟离开长安前留下的人。
今天他们丰乐楼招惹到了萧晟,明天萧晟就有可能带着左羽林军将整个丰乐楼给拆了,到时候下到长安令上到天子,都没人敢为丰乐楼做主。
想到这些,陈掌柜哪里还敢怠慢,慌忙吩咐一旁还捂着脸的小二道:
“快,领两位贵客去楼上的天字第七号雅间。”
“啊……”
小二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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