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杰,亏我马临风一直把你当作自己最信任的兄长,可你竟然怂恿我主动请缨去接手这种要命的差事,跟推我去送死有什么分别!”
回到汴州城之后,马临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牙城向义父马进忠复命,而是跑去了义兄马世杰的府邸,赤红着双眼厉声质问马世杰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
或许是因为内心太过愤恨的缘故,他第一次没有称呼马世杰为义兄或者兄长,而是直呼其名。
想想也不奇怪,自从他跟母亲来汴州投奔天武军之后,马进忠的其他义子都因他的商人出身看不起他。
只有马世杰不仅从来没有因为他的出身而看轻他,反而处处帮他,甚至还亲自帮他招募和操练私都,完全是将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在照顾。
在马临风心中,又何尝不将马世杰视作自己值得信任的兄长呢。
信任到如果马世杰跟自己母亲顾惜惜意见相左,他会毫不犹豫听马世杰的。
因为他觉得母亲妇人之见,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一点都没有马世杰的杀伐决绝。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马世杰绝不会害自己,否则他没必要这么一直帮自己。
但在经历过昨天傍晚的刺杀之后,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痕。
在马临风看来,马世杰在天武军多年,不可能不知道那些镇将和军头有多心狠手辣。
可马世杰却还是劝自己主动请缨去查处私盐泛滥之事,这么做跟怂恿自己去送死有什么分别!
但面对马临风来势汹汹的质问,马世杰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慌乱,只是看了一眼马临风胳膊上已经包扎好的伤,淡淡问了一句: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在回汴州的路上遭遇了刺杀?”
眼见马世杰表现得如此淡然,马临风心中越发恼怒,语气也变得越发气急败坏:
“所以你早就知道那些镇将和军头狗急跳墙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但你竟然还要我去查他们。
马世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说完了?那现在该轮到我说了吧!”
面对暴怒的马临风,马世杰面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回应道:
“第一,我不会算命,所以我只知道那些镇将和军头会狗急跳墙,铤而走险,但至于他们会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就不是我能预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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