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杀我灭口。
我家里上有五十岁的老母,下有七岁的孩子,我不能让我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能让我家狗娃小小年纪就没了爹,不能让孩子他妈年纪轻轻就守寡……呜呜……”
说到最后,陈阿四似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其他民夫听着陈阿四的哭诉,想到自己家中年事已高的父母,牙牙学语的孩子,以及每天盼着自己回家的妻子,一时间也是悲从中来,纷纷抹起了眼泪。
孙大胆看在眼里,知道时机已到,当即用手中的横刀重重劈在山洞的石壁上,怒吼一声道:
“弟兄们,既然萧家父子不肯给我们一条活路,那我们就跟他拼了。
今夜我们有佛祖庇佑,必能取萧麟狗命!”
“对,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陈阿四也不躲了,跟萧麟这个狗贼拼了!
我们有佛祖保佑,怕个鸟儿呀!”
陈阿四站起身高声附和孙大胆,走到箱子跟前,拿起了一支长矛,跟孙大胆并肩站在一起。
很快,又有一个名叫朱大福的父母走过去拿起了一把横刀,咬牙切齿对其他民夫道:
“老子还想回家跟家人团聚,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既然萧家父子不给我们活路,佛祖又要老子今夜诛杀萧麟,老子就跟他们拼了,大不了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看到已经有三个人要遵从佛祖降下的法旨诛杀萧麟,洞内不少民夫开始动摇了。
一来他们很多人都是最忠实的佛门信徒,自然不敢随便佛祖降下的法旨。
二来他们害怕陈阿四说的都是真的,邺城重建完成之日,就是他们这些民夫丧命之时,他们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这里。
似乎只有跟着孙大胆他们一起奋起反抗,方有一线生机。
就在不少民夫被孙大胆等人说动,颤颤巍巍走过去要拿起兵器之时,一个叫徐光宗的民夫却突然大喊一声:
“不对!”
其他民夫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随后纷纷看向徐光宗,想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孙大胆心中暗暗将徐光宗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表面上却还是不得不假装若无其事冷声质问他道:
“徐光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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