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一举一动。
只要盯紧了他,便可以顺藤摸瓜,查到这些横刀和长矛的去处,查清楚赵彦兴真正的图谋。”
“属下明白了!”
卫横川点了点头,随后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真不知道这个赵彦兴本来安稳日子过得好好的,非要冒这么大的险盗出这么多横刀和长矛做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萧麟却听得一清二楚,当即淡淡一笑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打算用这些兵器发动一场针对我们父子的叛乱。”
“叛乱?”
卫横川听到这里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显然是不太相信:
“我卫横川虽说来河北的时间不长,但也能看出河北二十六州的百姓在你和夏王的治理下,日子过得比其他地方的百姓好到不知哪里去。
河北的百姓又不是傻子,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跑去跟他作乱。”
萧麟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很多百姓的日子好过了,但那是建立在损害某些群体利益的基础上,他们自然是对我们父子恨之入骨。
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人可是恨不得吃我们父子的肉,喝我们父子的血。
而他们,就是赵彦兴最想拉拢和怂恿的对象。”
……
自从河朔节度使府发现镇州甲仗库少了一千多把横刀和长矛之后,赵三,不,应该是赵三宝就低调了许多。
平日里他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而且还随身带着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打算一旦情况不妙便立即用这把毒匕首自尽,绝不让人从自己嘴里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好在节度使府似乎是相信了张守瑜等人的说辞,将横刀和长矛失窃的罪状全部推到了已经“畏罪自杀”的原甲仗库使梁从谦身上。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官吏因为镇州甲仗库兵器失窃的原因被下狱问罪。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故,那就是前两天张守瑜的妻子钱氏不幸溺水身亡了。
虽说这个钱氏死的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了,但之后张守瑜每天都正常去甲仗库当值,并没有任何异样,赵三宝渐渐也就不将钱氏之死放在心上了。
几天后,他就作为赵彦兴的使者,出现在了原成德牙兵步军都指挥使秦兴滔的府上。
此时的秦兴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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