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给下面先人一个交代的大唐皇叔。
李祚当天下午就命人将李廷宣来太极宫的御书房,冷冷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而李廷跪在地上,后背冷汗直流,将衣服都给浸湿了,内心同样是后悔不迭。
想当初他因为舍不得捐献家中的良田,便劝说李祚将之前说好的永业勋田用大盈库中积压的绫罗绸缎给抵了,还自以为得计。
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萧麟派人大半夜潜入他的府邸,以他当年跟伪帝李祔秘密来往的书信做威胁,逼他交出了四十顷良田。
偏偏他还不能声张,只能哑巴吃黄莲有苦不能言,对外宣称是自己将四十顷良田卖给了河朔进奏院。
本以为是破财消灾,没想到萧麟转手就这些敲诈来的良田作为永业勋田补发给了左羽林军的有功将士。
现在李祚顺藤摸瓜又查到了自己头上。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大方一点将这四十顷田地捐给李祚犒赏左羽林军,说不定李祚龙颜大悦,看在自己公忠体国的份上,封自己一个郡王当当。
哪像现在,不仅白白损失了四十顷良田,还无端遭来李祚的兴师问罪。
如今李祚问起自己为什么舍得将四十顷良田“卖”给河朔进奏院,李廷是万万不敢说实话的,情急之下,只能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企图蒙混过关:
“陛下明鉴,老臣当日说了,老臣家中田产都是先人传下来,老臣哪里敢轻易送人或是贱卖。
可河朔进奏院的人说了,若是让左羽林军的人知道是老臣提议陛下用宫中大盈库的绫罗绸缎抵了永业勋田,那些骄兵悍将是绝不会放过老臣的。
老臣被吓得没有办法,为了保住府中上百口人的性命,只能被迫将四十顷田地低价卖给河朔进奏院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廷手心都是冷汗。
他在赌。
赌李祚不会跟河朔进奏院的人对账。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李祚听了他的话之后,虽说面色一时阴晴不定,却没有任何要召河朔进奏院的官员来宫中当面对质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李祚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语气很是无奈问了一句:
“河朔进奏院的人当真是这么威胁的?”
“此事千真万确。”
李廷一听,便知道李祚听进了自己的解释,连忙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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