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萧麟率横冲都和银枪效节都拔营而走,正式撤离长安城。
天子李祚亲率京中四品以上的官员出城相送,可谓是极尽荣宠。
对于萧麟和河朔军的离去,城中臣民的态度可谓是两极分化,割裂到了极点。
普通百姓自然是满心不舍,毕竟河朔军进入长安城将近一个月,军纪严明,一不屠城二不劫掠百姓三不奸淫妇人,可谓是秋毫无犯的仁义之师。
因此,当得知河朔军要撤离长安城,有大量百姓自发涌去春明门,眼含热泪依依不舍送别萧麟和河朔军,场面可谓是蔚为壮观。
而那些被萧麟坑惨了的权贵和富商,对于萧麟和河朔军离去的态度自然是弹冠相庆,庆幸这群贪得无厌敲骨吸髓的河北杂胡奴终于离开长安城了。
毕竟萧麟之前不仅以犒军的名义狠狠敲诈了他们一大笔银子,还勾结京兆府让他们高价从叛军手中买来的田契作废,连续两次让他们白白损失了大量钱财。
若是萧麟和河朔军再不走,他们非要被害得倾家荡产不可。
如今萧麟和河朔军一走,这些权贵和富商顿时感觉长安城的天都亮了。
一些权贵和富商更是暗暗发誓,自己被萧麟和河朔军抢走的东西,一定要从长安城的百姓那里加倍抢夺回来。
……
十几天后,萧麟率大军抵达蒲津渡。
只要他们在此渡过黄河,便算是离开了关中进入了河东地界。
只是大军还没准备好渡河,就有一名信使带着天子的诏书从西面快马加鞭飞驰而来,给萧麟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原来,原邠宁节度使王彦威被杀后,留守邠州的邠宁军便拥立王彦威之弟王彦通为节度使留后,取代其兄长继续统治邠宁镇。
而王彦通在完全控制住邠宁四州之后,便立即上书李祚,要朝廷正式册封他为新的邠宁节度使,似乎自己兄长之前跟李怀安反叛朝廷另立新君之事从来都没发生过。
李祚自然不能容忍一个逆臣之弟继续统治邠宁四州,不仅严词拒绝了王彦通之请,还要王彦通亲自去长安请罪,等候朝廷发落。
王彦通见朝廷不肯放过自己,又见河朔军已经撤离了长安,当即恶向胆边生,决定提兵两万挥师长安,以武力胁迫朝廷承认自己的邠宁节度使之位,同时索要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