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更害怕你们将来会再一次哗变要对他不利,因此他才想到要借银枪效节都之手彻底铲除你们神策军。
这一次他虽说被我劝阻住了,但他对你们神策军的不信任和猜忌不会凭空消失,日后只要有人稍加挑拨,他很难不会再一次对你们神策军动杀心。”
说到这里,萧麟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额头上渐渐冒出密集冷汗的程守烈,继续往下说道:
“平心而论,你们自己也当真以为灞桥驿哗变之事就这么过去了吗,你们敢说自己从来没担心过陛下和朝廷有一天会对你们这些人秋后算账吗?”
帅帐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不少将校面色苍白,冷汗直流,显然是被萧麟说中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担忧和恐惧。
毕竟正如萧麟所言,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试问哪一位君王还敢将曾经背叛过自己的禁军留在宫中呢!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没有说话的邵元朗突然重重拜倒在地,泣声道:
“听了赵王一番话,我等才知悉自己就要大祸临头。
如今赵王既然新任左右神策大将军,自然就是我等的上官。
恳请赵王为我等指一条明路,我等今后愿意誓死追随赵王。”
他这一带头,帐内不少神策军将领纷纷跟着下拜,齐声道:
“恳请赵王为我等指一条明路,我等今后愿意誓死追随赵王。”
看着帐内跪成一片的将校,萧麟暗暗跟邵元朗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