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参军张元衡给自己制作新的田契,同时宣布原来的田契无效。
此举明显有违大唐律例,有强取豪夺百姓田地之嫌,但京兆府上下却没有任何人敢说个不字。
因为如今在长安城,这位赵王的话可比大唐律例管用多了。
只是随着消息传开,那些从叛军手中购买田契的权贵和富商一个个瞬间欲哭无泪。
他们本想趁着叛军进城抄底关中的良田,没想到最终反而落得一个血本无归。
只是他们一个个虽然心中恨得滴血,但却都是敢怒不敢言,更没有一个人敢上门找萧麟讨要一个说法。
毕竟他们之前在泾渭酒家已经体验过萧麟的手段了。
如果他们敢上门讨要田契,说不定最后不仅没有要不回,反而还得倒赔一大笔钱充作犒军钱。
消息传到宫中,李祚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女婿的手段,竟然可以从一堆看似没有任何价值的账簿中一下子搞来几千顷良田。
只是他心中奇怪,萧麟现在不遣散神策军,不招募士卒重建羽林军,搞来这么多田契做什么,难道将来还能将这数千顷良田搬回河北不成?
(PS:两个没用的冷知识——
一、校检就是挂名的意思,所以萧北承和李崇岳是真正的尚书令和中书令,马进忠只是挂名的门下侍中。
二、唐朝跟明清不同,皇帝的女儿是公主,太子的女儿是郡主,宗室亲王的女儿是县主,异姓王的女儿如果得不到朝廷册封,只是白身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