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正如李怀安所言。
之后的三天时间，城头上的守军每天白天都能看到城外的河朔军押解着五花大绑的逃兵回来。
而萧麟每次的处置方式都是将这些逃兵斩首示众。
可他的屠刀似乎并没有吓住那些一心想要逃回河北的士卒，每天追捕回来的逃兵越来越多，高竿上悬挂回来的人头也越来越多，都快垂到地面上了。
到了第三天时，当众处决的名逃兵已经有三十几人之多。
李怀安看在眼里，知道他一直等待的时间已经到了。
不是因为萧麟今天处决的逃兵够多，而是他大致数了一下，发现河朔军集结起来的兵马已经不足七千人。
这足以说明萧麟虽说这几天斩杀了几十名逃兵，但军中还是有超过千人已经成功逃亡了。
一支军队逃亡如此严重，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可言了。
此时若是有敌军来袭，他们只会一战即溃，绝不会有任何血战到底的斗志。
虽说李怀安很想等到河朔军自己哗变，可他知道自己已经等不起了。
毕竟现在李承昭已经率一万鸦儿军杀去凤翔府。
虽然他跟长安城中的将士信誓旦旦保证李承昭绝无可能攻下凤翔府，但谁也不知道留守凤翔府的那些老弱病残能够坚守得了几天。
因此，他必须赶在李承昭攻破凤翔府之前，迅速击溃河朔军，再联合天武军对付另外三路兵马。
今夜，他就要和王彦威各率领一万牙兵，夜袭河朔军大营，一举击溃河朔军，从而彻底扭转战局。
……
三更时分，随着一阵“叽叽呀呀”的动静，长安东城的春明门城门大开。
李怀安和王彦威各率一万牙兵从春明门杀出，在夜色的掩护下直取车城外的河朔军大营。
他们没有遭到任何阻拦和抵抗便杀入了河朔军的大营。
可此时大营内却安静得可怕，安静得就像是没有一个人。
李怀安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因为他们两万大军杀到，哪怕营中的河朔军斗志全无，无心抵抗，也该在营中惊慌失措四散奔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不到一个人影。
除非这座大营此刻当真空无一人。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他面色陡然一阵大变。
与此同时，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已经用刀划开了一座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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