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翔军的将士头顶。
不少将领也察觉到了军心的动荡和士气的低迷,纷纷跑去求见李怀安,问他该当如何。
可李怀安只能强装镇定安抚他们,说凤翔府是自己的根基,自己经营凤翔府多年,早就已经将城池修葺得固若金汤。
而鸦儿军都是骑兵,本就不善攻城,又没有携带什么攻城器械,想要攻下凤翔府,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怀安一番话,总算是暂时安抚住了这些将领心底的担忧,让他们各自散去了。
可等这些将领一走,李怀安自己也露出了忧虑之色。
因为他心中清楚,自己今天虽然暂时安抚住军心,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下面将士心中的担忧和不安只会越来越重。
这些担忧和不安一旦积累到某种程度,就会演变成对自己的不满,最终甚至有可能引发哗变。
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办法。
他唯有赌!
赌八千五百名河朔军会因为思乡心切而先一步哗变。
正如他自己所言,从他和王彦威拥立李祔为帝那天开始,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今他就像是一个押上自己全部身家孤注一掷的赌徒,要么一本万利,要么血本无归。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李承昭率领一万鸦儿军大张旗鼓西去的同时,留守大营的萧麟也给自己亲兵下了一个很奇怪的命令——
秘密将附近几个州县那些在押的死囚押解来大营。
(PS:历史上河朔三镇的兵马出了河北就变得拉胯,不是玄学,而是跟关东关西之争有关系。
安史之乱前,河北人承担着最重的赋税和徭役,哪怕在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时,日子都过得苦哈哈。
安史之乱后,河朔三镇处于事实上的独立状态,不用再给朝廷缴税,也不用再服朝廷的徭役,三镇的节度使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收的税比朝廷轻得多,徭役也不太重,因此安史之乱后河北人的日子反而比开元盛世时候过得都好,当然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他们的好日子。
三镇都跟朝廷矛盾重重,朝廷经常联合其他藩镇出兵攻打他们,三镇军民为了保住自己的好日子,,一个个奋不顾身浴血奋战,多次击退禁军和其他入侵河北的藩镇,久而久之就有了“长安天子,魏府牙兵”的说法。
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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