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牲畜。
若是夏王不再阻止奚人,令其罢兵止戈,休战停伐,则我们契丹灭族就在眼前呀。”
萧麟看着他,神情似笑非笑: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河朔镇跟你们契丹可以说是是敌非友。
之前你们契丹屡次南下袭扰我幽州,杀我百姓,夺我财物。
现在去律要灭你们契丹,对于我们河朔而言是天大的好事,我求之不得,为何还要阻止他?”
乙室图里一听顿时急了:
“郡王明鉴,我们契丹有罪,可去律同样是狼子野心,一旦他灭了我们契丹,草原上再无敌手,必然也会对幽州起觊觎之心,迟早也会带兵南下袭扰幽州的。
既然如此,郡王和夏王何不留着我们契丹,用来制衡奚人呢?”
可对于乙室图里的说法,萧麟却是嗤之以鼻:
“奚人不过是我们父子养的一条狗罢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了天!”
听到萧麟将奚人比作狗,乙室图里面色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忍受着百般屈辱开口道:
“我们契丹也愿意做郡王和夏王的狗,为河朔镇看守北方,还望郡王成全?”
萧麟看着他,眼中的戏谑重了几分:
“你们契丹也想做我们河朔镇的狗?”
乙室图里点了点头:
“能做河朔镇的狗就是我们契丹最大的荣幸,还望郡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