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吗?”
萧北承面色微微有些变了。
他不是不知道寺院隐匿人丁,只是在此之前从未想过竟然有这么多人丁隐匿在佛门。
这些人不纳税不服兵役徭役,对他这个节度使而言确实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见萧北承似乎被自己说动了心,萧麟又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父帅,我已经大致估算过了,倘若我们将河北的绝大多寺院都查抄了,大概可以得到十几万顷良田,将近百万石粮食,金银布匹这些更是不可估量。
而且拆毁寺院和佛像可以得到大量的精铁、精铜、木料和砖石,精铁可以拿去锻造更多的兵器铠甲,精铜可以用来铸钱,木料和砖石可以用去重修邺城,强令还俗的那些青壮更是可以征发他们去修建邺城。
父帅,这些寺院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们争霸天下的厚礼,天予不受,反受其咎呀!”
萧北承彻底被儿子说动心了。
因为在巨大的现实利益之前,什么信仰都显得苍白无力。
之时他心中还有最后一丝顾虑:
“麟儿,你在河北灭佛,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萧麟闻言忍不住笑了:
“父帅,你忘了我有仙人庇佑,而佛法本就是番邦蛮夷传过来的信仰,他们的佛可管不到我的神。”
就这一句话,让萧北承的眼神陡然变得坚定。